【盾冬】MEAT 01(pwp,黑盾慎入)

AgentEnzo_探员恩佐:

*各种预警:大锅肉,大巴车,好几章,有私设,各种脏play,九头蛇队长,有可能日更





  阴暗,逼仄,黑洞洞的实验室仿佛把一切光线都吸收殆尽了,只有头顶那白炽灯光像团炸裂的焰火,变换着图案刺进巴恩斯的脑子里。新任的杀人机器正静静躺在手术台上,接受他在这里的最后一次手术。


  穿着白大褂的德国科学家推上眼镜,仔细的观察着巴恩斯被割断的手臂和新覆盖上去、还在律动的钢铁鳞片。


  “佐拉博士,这么多天了他还没被彻底洗脑,你确定我们要完全开发他的手臂吗?”他看向正在操刀的佐拉,内心中的忧虑愈发浓重“你就不怕他逃跑?这可是我们目前除了队长最宝贵的财产了。”


  佐拉放下手中的器械回应道:“没错,所以我们要尽快将他修理好,送回本部植入控制器。我们只负责改造,待会儿会有人来接他的。”


  


  研究员长大了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下了。他不能拥有多余的同情心,他们毕竟是为九头蛇工作的人员,以后这种将人类变为木偶的工作还会有很多。


  被植入精神控制器比被洗脑还要凄惨,起码被洗脑后的士兵还有着身为人类的认知,可是一旦被植入了,他就会完全变成丧失人格的器械,只会按照主人的指令行事——哪怕是自我毁灭。


  


  手术结束后,一具近乎完美的肉体呈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健美的身躯、凌乱的黑发、还有那只用眼睛看就能感受到金属与浊血味交融的铁臂。哪怕不去当暗杀者,他也会在什么周刊封面上崭露头角。这大概就是“冬日战士”的唯一缺点了,他有些惹眼。


  


  佐拉给巴恩斯注射了足量的镇定剂和肌肉松弛剂后,才敢解开束缚带给他换上特制的电击服。即便如此,巴恩斯也在超过佐拉预期的时间里醒来了,而此时来运送他的飞机还有三个小时才能到。


  这个结论让佐拉虚的很,他还要看守这个组织财产整整三小时,天啊,足够他被这试验品瞪死七八回了。


  事情果然如佐拉所想一般,“冬日战士”一醒来就用凶恶的表情死死盯着他,吓得他赶紧带着手下躲到了隔壁的观察室里。


  巴恩斯用了很大力气才找回一点身体的控制权,他没了发泄对象,就呆呆的望着昏沉的天花板集中精力。他还有仇没报,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沦为敌人的工具。


  


  “史蒂夫……”


  


  巴恩斯喃喃的念出了那个早已逝去的名字。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脱身了,他不是没尝试过逃跑,可每次的下场都很凄惨,他完全是靠着恨意支撑下来的。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就是死于九头蛇发动的恐怖袭击,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没有留下来,明明几个小时之前还嚷着要去参军打仗的。


  巴恩斯是为了弥补好友的遗憾才去拼命的战斗,直到他升到中士,然后再次遭遇九头蛇。


  整个107步兵团都覆灭了,就像他成功报仇的可能性那样不堪一击。


  


  抱歉了史蒂夫,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撑下来,巴恩斯在心里默念着。


  佐拉看他已经平静了下来,就又给他打了一针,不到半分钟,巴恩斯就觉得眼皮发沉,控制不住的想要睡觉。最终,他眼前一黑。


  


  ……


  


  冰凉与抖动,这是巴恩斯醒来的第一个感受。他的眼睛被蒙住了,双手有机械手铐紧紧拷住,整个人都被束缚带结结实实的绑在了座位上。依他的感觉,他这是身处在一架飞机上。


  他微微动了一下,便感觉有双手正在轻轻抚弄他的脸颊。


  


  “滚开,别碰我。”巴恩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在被检查,但这种触摸显然让他非常抵触。


  


  离他不远处传来了男人的笑声,像是戴着面具,声音显得闷闷的。他的动作在巴恩斯出声之后更加放肆了。


  男人用手指缠绕着他的发丝,然后向下抚过眉眼,最后停留在那颜色好看又柔软的唇上。当然,巴恩斯是头还没有被驯服的豹子,他差点咬断了男人手指。


  如此表现让巴恩斯下一秒就受到了强烈的电击,撕心裂肺的疼痛包裹了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电弧像是条毒蛇啃食着他的神经,只是那么一瞬,他都觉得冷汗涔涔,电击服里依旧被他的汗水浸透,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叫出声,只是脸色惨白的挺起了腰肢,然后重重瘫软在了座椅上。


  


  “谁让你这么干的……”余痛还未消散,他就听见了男人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巨响。那个男人好像将什么东西大力掼在了机壁上,他都能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和人痛苦的嚎叫。


  他不知道那个电击他的工作人员最后怎么样了,过了一会儿,男人开始和他交谈。


  “抱歉,我不知道他会突然这么做,很疼吧。”


  巴恩斯嘲讽的笑笑:“不要玩这种戏码,唱白脸对我没有用处,你就别恶心我了。”


  “是吗,感觉恶心?那这样呢?”


  


  大腿被指尖一寸一寸划过,那个男人带着些许微妙意味揉捏着巴恩斯的腿根,然后分开了他的双腿,将自己膝盖挤了进去。巴恩斯有些吃惊的挣扎了起来,这人不会是变态吧。


  男人用膝盖不轻不重的顶着巴恩斯重要位置,像一种色/情的折磨,让巴恩斯脸都红了,气红的。


  


  “你他妈的给我走开,滚啊,别碰我,你这变态的德国佬。”


  


  男人停止了动作,缓缓拉开了他的电击服,这让巴恩斯染上了惶恐。他在军中也不算时间久,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他也是懂的,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交。巴恩斯祈祷着自己是想多了,幸好那个男人很有耐心,让巴恩斯还能喘口气。


  “准确来讲,我不是德国人,而是和你一样来自美国。再细分一点,布鲁克林?”


  


  巴恩斯的恶心更加剧了,这还是个卖国贼。不过自己只是个中士罢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如此清楚自己的底细?而且他一提起布鲁克林,巴恩斯就无法停止的想起了史蒂夫,他最好的朋友。


  “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一个朋友死在了我们的袭击中,叫什么来着,史蒂夫.克洛斯?”


  巴恩斯几乎是用最大的声音吼出来了:“闭嘴,你不配提他的名字!”他开始怀疑这又是一种洗脑,利用他内心最脆弱的部分展开攻势。


  男人恍若未闻,道:“想起来了,是史蒂夫.罗杰斯。一个又瘦又小的金毛豆芽菜,哈哈哈,真难想象如此优秀的你竟然会和那种人做朋友。”


  


  久违又熟悉的称呼让巴恩斯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大家还叫史蒂夫豆芽菜的时代,那时候,巴恩斯的母亲竭力禁止史蒂夫参加过于激烈的运动。可是他每次和同一社区的孩子们打橄榄球,史蒂夫就眼巴巴的拿来凳子放在花园的篱笆墙下,站在上面还要垫脚才能看见街道和绿地。


  巴恩斯也每次都能发现史蒂夫在偷看他们打球,他对这个在他们家寄宿的病弱小子起初是没什么兴趣的,直到他不耐烦的回应了那自以为隐蔽的视线。他直直看向了史蒂夫的双眼,还带着一点不善,结果就被那带着渴望和希冀的通透蓝眼睛震慑住了,他脸上不耐烦的表情费了好大力气才憋回去,然后磨磨蹭蹭的隔着篱笆墙递给了史蒂夫一个球。


  结果下午史蒂夫就犯了哮喘,吓得巴恩斯的母亲当着史蒂夫的面把自己儿子打了个屁股开花。结果是理所当然的,巴恩斯气的不理他了。但是他就好像不受控制似的,才过一个星期,就把总欺负史蒂夫的,大了他们三岁的胖小子给揍哭了。


  


  男人继续说下去:“不过我的情报里,他似乎并不想和你做朋友。”


  巴恩斯狠狠地骂道:“闭嘴畜生,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他不想和你做朋友,他 想 操 你。”男人笑着彻底扯开了巴恩斯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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